在朝鮮全殲英國坦克營,這支原國民黨軍隊如何在短短兩年脫胎換骨?

來源:瞭望智庫 作者:關山遠 時間:2019-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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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鮮全殲英國坦克營,這支原國民黨軍隊如何在短短兩年脫胎換骨?

剛剛迎來92周歲生日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在其從血與火中走過的輝煌長路中,不僅寫就了一部戰場上敢于勝利、消滅敵人的大歷史;而且在戰場之下,更擅長瓦解敵人、改造敵人,軍事打擊與政治工作交融無間,一瞬間雷霆萬擊與長周期春風化雨相得益彰。

這,正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人民軍隊能夠不斷獲取勝利的秘密。

事實上,較之于氣勢恢宏的軍事打擊,政治工作的威力往往容易被人們忽略。今天,庫叔就來講講這一條“戰線”上的風云往事。

1

1944年春天的一個深夜,位于膠東半島的山東招遠縣道口鎮一戶農家的院門被敲開了,戶主姓趙,他見村長送來了一位想在此借宿的八路軍戰士,趕緊叫醒老伴和女兒。戶主的女兒是村里的婦救會會長,叫趙玉芳,二十多歲,中等個頭,濃黑的眉毛下有一雙機靈的大眼睛。

這位八路軍戰士非常疲憊,吃完飯倒頭就睡。清晨,他突然驚醒,村口傳來尖厲的馬嘶聲——鬼子進村了!

他拔槍想向外沖,但被趙玉芳一把拉住,說你跑不過敵人馬隊,先在屋里躲躲。躲哪里?趙大爺想把他藏到草棚里一口腌咸菜的大空缸里。但趙玉芳感覺不安全,此時敵人已經在挨家挨戶踹門了,外面亂成一團。趙玉芳仍很冷靜,她迅速把戰士的軍裝脫下,連槍一起包好,藏起來,然后一把將他按躺到炕上的被窩中,并叮囑道:

【“一切聽我的,你別說話,實在逼急了,我就說是俺丈夫病了。”】

“哐”地一聲,門被撞開了,兩個偽軍端著槍闖進來,趙玉芳一只手壓在他的肩頭,一只手系著衣服上的扣絆,裝作剛起床的樣子。一個偽軍把槍指著床,問:

【“什么人,怎么不起來?”】

趙玉芳從容答道:

【“俺男人,病了。”】

敵人上來就要掀被子,吼道:

【“什么病,分明是八路軍裝的!”】

趙玉芳不等他們湊過來,一把掀起被角,嚷道:

【“你們抓不到八路,就拿老百姓撒氣!”】

這時,戶主趙大爺進來,左手一只肥母雞,右手一把鈔票,塞給偽軍,解釋說:“要是八路還敢躺在炕上?都病了幾天了,頭燙得很……”偽軍接過雞和錢,罵罵咧咧轉身走了。躺在床上的八路軍戰士,已緊張得冒出一身汗來……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這樣的故事,抗戰期間在敵后根據地多次發生。但這個故事,與眾不同,出自《在中國的土地上——一個“日本八路”的自述》一書,是的,老百姓冒險掩護的這位八路軍戰士,是一個日本人,他名叫小林清,大阪府松原市三宅村人,1939年作為日本侵華派遣軍獨立混成第五旅團的一名士兵來到中國,任機槍手,1940年在膠東文登縣和八路軍作戰時負傷被俘。

從“日本鬼子”變成“日本八路”,從異國的敵人變成自己的同志,何等神奇的轉變!

小林清剛被俘時,羞愧、痛苦、絕望、一心想逃跑,但他逐漸發現,八路軍跟傳說中的不一樣,不僅不虐待俘虜,還幫他治傷,給他換上八路軍的衣服后,把他原來衣服里面的零錢什么的,全部還給了他。在八路軍的政治教育下,小林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1940年末,小林清和其他日軍俘虜,被送到延安日本工農學校,在這里,他迎來了人生的大轉折。

延安日本工農學校是世界戰爭史上史無前例的戰俘統戰學校,1940年10月,由中共中央和中央軍委委托八路軍總部在延安寶塔山山腰創辦。學者常改香著有《一種特殊形態的統戰——延安日本工農學校研究》一書,對這所特殊學校有過系統研究。書中寫道:

建校的目的:第一,糾正日本士兵把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看作“圣戰”的錯誤思想,使他們了解戰爭的本質;第二,從學生中培養出能對日軍進行政治工作的干部。

在延安,日本學員們在物質生活方面得到優待,學校外面沒有衛兵看守,學員們課后可以自由活動。他們學習的內容,包括時事與日本問題、中國問題講座、社會發展史、政治經濟學等,其中有較多的馬克思主義課程。《一種特殊形態的統戰》書中寫道:

【“教員們詳細、耐心、生動、活潑地講解,努力使學員們用社會發展的大思維理解人類歷史,把握人類發展的客觀規律,盡量消除軍國主義對他們的毒害。”

“在政治理論教學中,學校特別注重學員對理論的系統、深入的掌握,使學員的思想覺悟、理論水平迅速提高……”】

1941年10月26日,小林清和其他34名日本學員一起,在延安正式加入了八路軍。

《在中國的土地上》一書中,小林清回憶了自己當時的激動和興奮的心情,“我一直盼望這一時刻早日到來,一連好幾個晚上都沒有安穩地睡好”,他暗暗地下定決心:

【“要做一名堅定的無產階級國際主義戰士,現在要為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而努力奮斗,將來還要為日本人民以及全世界無產階級的解放事業貢獻出自己的一生。”】

小林清從延安回到山東后,參加過戰斗,用機槍猛烈掃射日軍。而他更重要的工作是到前線喊話,促使更多日軍的思想發生轉變,從而瓦解其進行侵略戰爭的意志。

小林清此后一直在中國工作、生活,1994年病逝于天津。

2

1948年12月,吉林九臺,剛在長春起義中加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國民黨六十軍暫編第52師第一團四連,有20多名士兵叛變,他們相信了“美國支持國民黨打回東北”的傳言,綁架了解放軍派來的指導員高汝云,企圖再次投向國民黨。叛變翌日,他們在逃亡路上被解放區地方武裝全數截獲。這是著名的長春起義后鮮為人知的一幕。

國民黨六十軍在1948年10月的長春起義,是解放戰爭中我軍第一次爭取成功的國民黨整軍起義,對瓦解國民黨軍、奪取遼沈戰役的全面勝利具有重大意義。但這支龐大的隊伍投向解放軍陣營后,一度思想混亂,軍心不穩,學者陳義風在《百年潮》曾撰文《國民黨第六十軍改編記》,文中寫道:

【“起義后六十軍企圖逃跑的約有兩千多人,企圖叛變的有五百多人。在企圖叛變的人中,有些是企圖殺害解放區來的干部后再逃跑……”】

九臺叛變事件發生兩年后,中國人民志愿軍在漢江南岸的白云山鏖戰11個晝夜,參加此役的志愿軍第五十軍149師447團,因戰功卓著,被志愿軍總部授予“白云山團”稱號,這也是抗美援朝戰爭中,志愿軍唯一一個獲得稱號的團級單位。堅守白云山主峰的,就是由國民黨六十軍暫編第52師第一團四連改編而成的解放軍五十軍149師447團二營五連(抗美援朝中志愿軍番號同),浴血奮戰的英雄中,就包括了2年前攜械叛變的士兵!

五十軍在朝鮮打得非常出色,除447團被授予“白云山團”外,444團4連被授予“修理山連”,445團8連被授予“英勇頑強連”,450團7連被授予“戰斗英雄連”。全軍內產生特等功臣4人,戰斗英雄2人,大功以上476人。值得一提的是,五十軍所轄第149師創造了兩個步兵營用爆破筒、炸藥包、手榴彈,全殲英軍第29旅一個坦克營的戰爭奇跡。此外,第一個攻進漢城的部隊,也是五十軍。

讀到這段歷史,讓人不由感嘆:中國共產黨的政治工作,確實有脫胎換骨的“魔力”!

在長春解放70周年之際,《長春日報》曾刊登一系列當事人回憶文章,其中有一篇由長春市民王玉玲口述的《“六十熊”變身“五十勇”——我所見到的在長春解放中起義的國民黨六十軍》,文章寫道:

【“起義后的六十軍,國民黨軍隊的惡劣習氣十分嚴重,在解放區名聲很臭。”

“起義后的六十軍從長春城內調到九臺境內,駐在九臺縣城周圍的各鄉,已發生多起鬧事情況……例如替被斗爭的地主婆喊冤,挑唆被斗爭地主到貧苦農家討要被斗分的東西,還有的直接打老百姓,搶小商鋪;縣城內也出現他們花‘白錢’強行買食品的事。還有更嚴重的,在群眾開大會時喊反動口號,暗殺‘八路軍’派去的干部……”】

所謂“白錢”,是指當時“國統區”嚴重貶值的法幣,解放區的老百姓都不用。王玉玲那時還是個孩子,到六十軍的駐地去賣點麻花補貼家用,遭遇兵痞用“白錢”強買。不賣,兵痞們居然連小孩都欺負。

這是改編前的事,半年后,王玉玲看到了另外一幕:

【“空場上,幾個很整齊的方陣士兵正在操練。有踢正步的,有跑步的,有喊‘一二三’口號的,齊刷刷的。清一色的八路軍黃色軍裝,胸前縫著‘中國人民解放軍’的顯赫名簽,整齊地扎著皮帶,頭上全戴著有五角紅星‘八一’軍徽的軍帽,腳上都穿著當時名牌‘大傻鞋’,小腿上纏著裹腿。那陣容,那神情,嚴肅中帶著剛毅和正氣,一看就是老百姓鐘愛的‘八路軍’。看著眼前這支隊伍,我真不敢相信就是去年散漫邋遢,要用‘白錢’買我麻花的那伙大兵,真是變樣了!”】

作家高戈里所著《心路滄桑——從國民黨第六十軍到共產黨第五十軍》,是迄今為止這段歷史的最豐富的著述,從這本書可以看出,對六十軍的改造,是一個龐大而復雜的系統工程:

在全軍建立各種制度,特別是政治委員制度和政治工作制度;發展積極分子入黨;實現了團有黨委,營有支部,連有小組,保證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在全軍采取了思想教育和思想斗爭相結合,領導啟發誘導和群眾自我教育相結合的方法,開展了對舊軍閥制度的控訴運動、反對封建地方階級的訴苦運動、思想還家的階級自覺運動;對最難改造的國民黨軍官,采取“少數清洗、多數調學、部分留隊”的方法,對起義的2714名軍官在政治上嚴格要求,思想上熱情幫助,生活上關心照顧,采取陸續調學輪訓和隨同部隊一起改造的方式,進行了教育改造,做到量才使用;對混進隊伍內的特務、奸細、警察、憲兵、逃亡地主等,實行了堅決清洗。此外,抽調1000多名干部充實到部隊,并補充了一批新兵……半年時間,脫胎換骨。

高戈里感慨萬千地寫道:

【“解放戰爭期間,國民黨軍隊起義、投誠和接受和平改編共188萬人,包括將領1500名,涉及陸軍240(個)師,海軍大小艦艇97艘,空軍飛機128架。188萬來自敵對營壘的官兵,全被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人民軍隊消化、改造了。在此過程中,解放軍派去一名指導員,就能徹底改造百十人的一個連;派去幾百人工作團,就能徹底改造幾萬人的一個軍或一個兵團。在世界五千年的戰爭史上,譜寫了空前絕后的輝煌篇章。”】

3

讀八路軍改造日本俘虜、解放軍改造國民黨起義部隊的巨大成就時,總在思考一個問題:是什么帶來了堪稱脫胎換骨、源自靈魂深處的改變?

比如,“日本八路”今野博,畢業于延安日本工農學校山東分社,1944年春天不幸被俘,起初一直不開口,敵人以為他是啞巴,后來知道他是日本人,帶他到城里,由日軍看押、審問,但不管敵人怎么拷打,他都毫不畏懼、針鋒相對地駁斥,并莊嚴宣告:“只要我不死,仍要回到八路軍去!”他被日本憲兵殺害。據不完全統計,有數十位延安日本工農學校的學員犧牲在抗日一線戰場上。

又比如,起義之初的國民黨軍隊,對改造多有抵觸,甚至叛變,但經改造后,幾乎是瞬間,他們就與過去決裂,心甘情愿接受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英勇作戰,九死而無悔。一些起義將士,一直在申請入黨。長春起義的中校副團長、代理團長李崢先,第三次在黨旗下宣誓加入中國共產黨時,已經88歲。

是什么力量帶來了改變?

人的解放!

共產黨軍隊的政治工作,把他們從“非人”變成“人”,再變成擁有革命理想信念的“超人”。他們經歷了這個過程后,刻骨銘心,深入靈魂,再難忘懷。

延安日本工農學校,除了政治理論學習外,還有著名的“日軍暴行座談會”,由日本學員們講他們自己親眼目睹或經歷過的日軍暴行:虐殺俘虜、輪奸婦女、活埋平民……講著講著,許多日本學員就痛苦流涕,深刻反思。《一種特殊形態的統戰——延安日本工農學校研究》寫道:

【“(學員)在一邊聽和一邊說的過程中,了解了日本的行為、動機、罪行等,深刻認識到日軍的本質,深刻理解了中國共產黨和八路軍。”“他們真正認識到日本帝國主義的欺騙,真正感受到生活的樂趣,打心底感謝延安日本工農學校給了他們重新做人的機會。”】

對國民黨起義部隊的改造,則側重于揭露國民黨士兵在舊軍隊中所受的階級壓迫。

新中國開國少將徐文烈,云南宣武人,他是解放軍杰出的政工干部,在對以滇軍為主的六十軍的改造工作中,居功至偉。徐文烈發現,剛開始對起義部隊進行政治教育,多是從正面講國民黨反動派“賣國獨裁”、“發動內戰”等大道理,效果甚微。徐文烈等政工干部采取“解剖麻雀”的方法,具體考察了一個連隊,結果發現,在139名士兵中,對國民黨、蔣介石有敵意的只有2人;覺得國民黨、蔣介石的黑暗統治不好,但認為自己的命該如此的有5人。但是,對鄉鎮保甲長及地主惡霸沒有敵意的只有11人;其余全都痛恨鄉鎮保甲長和地主惡霸。另一個連隊的84名士兵中,有83人挨過軍官的打,沒挨過打的,只有一位某軍官的親戚。

在此調查的基礎上,徐文烈等政治工作干部做了個“實驗”:“倒過來講”,先從士兵親身感受鄉鎮保長、甲長和惡霸地主的剝削壓迫講起,從士兵所遭受長官的欺壓講起,再來講蔣介石統治集團維護階級壓迫制度。果然,一“倒過來講”,幾乎是瞬間,便激發了起義士兵的階級仇恨和政治覺悟。臺上人講著講著,嚎啕大哭,臺上臺下,哭成一片,有些人甚至哭得暈厥過去。《心路滄桑——從國民黨第六十軍到共產黨第五十軍》寫道:控訴會上,有的哭得痛不欲生,有的哭得口吐白沫死去活來。第472團2營召開訴苦大會,第一次大會就哭昏倒了31人,第二次大會又昏倒了35人。一位叫何思勤的士兵訴苦后,哭得精神失常,耳朵聽不見了,也不吃飯了,誰勸他,他都不理睬……

國民黨軍隊的士兵,過的確實是非人的日子。九臺政治整訓統計資料顯示,舊軍隊殘殺逃兵的方法達一百多種,有槍斃、刀殺、火烤、開膛、破肚、扒皮、抽筋、勒死、活埋等等,其中尤以由交警部隊和地方保安武裝改編的暫編五十二師最為殘酷。該師第三團某軍官抓住逃兵后,先挖一個深坑,里面鋪滿生石灰,將綁住手腳的逃兵推入坑內,再去澆水,讓士兵活活燙死……

他們的家人,也是備受欺凌:原六十軍有一位新兵跑了,連長便帶人到新兵家里去抓,沒抓到,就放火把新兵家里的房子燒了。還有一次,沒抓到逃兵,就下令讓4名士兵抬起逃兵的家屬放在火上燒,直到燒死。在第144師的2451名士兵中,母親、姐妹、嫂嫂被強奸、霸占以及被迫改嫁的,總計達850人……

相比之下,共產黨對待士兵的態度又是怎樣?

習慣了唯命是從的國民黨起義士兵發現,解放軍官兵一致,居然有士兵委員會,讓大家選舉,不會寫字,就用黃豆投票;士兵委員會成立后,先實行經濟民主,由經濟委員協助干部管理連隊的伙食,監督收支情況,并定期檢查,逐月公布賬目。每月節余下來的“伙食尾子”,分給大家。“伙食尾子”,是毛澤東、朱德當年在井岡山創建根據地時的創舉。

“九臺叛變事件”中的當事人,被繳械后進了監獄,指導員高汝云將多數叛兵從監獄里帶回連隊,經過教育,有人加入了中國共產黨,有的還被提升為干部,當了排長、連長。這也才有了兩年后抗美援朝戰爭中堅守白云山的英雄壯舉。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軍隊,與任何舊軍隊的區別在于:這不是一個利益集團,而是一個價值觀集團;這不是一個以人身依附、關系糾結而成的軍閥武裝,而是一個用政治綱領和理想信念武裝起來的人民軍隊。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武裝,需要的是有人格尊嚴、知道“我是誰”、“為誰而戰”的革命戰士,而不是沒有獨立思考能力、只知道盲從長官的“奴才”和“炮灰”。

《心路滄桑》一書中,引用了國民黨軍隊起義少尉趙霖芝患癌癥臨終時散發的《告戰友書》中的遺言:

【“我去的地方,風景秀麗鳥語花香;我去的地方,沒有階級,更沒有壓迫;我去的地方,沒有富人,也沒有窮人,所有的人一律平等;我去的地方,每周開一次民主生活會,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

4

先改造自己,自己足夠強大,才能改造敵人。

1927年,南昌起義、秋收起義、廣州起義,相繼失敗,部隊在轉移中,逃跑成了公開現象。

也正是在這種嚴峻的形勢下,中國共產黨開始思考:如何締造一支嶄新的軍隊。

因此有了三灣改編,有了古田會議,從政治上、組織上確立了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給軍隊鑄入了黨的理想信念,賦予了政治力量,一支完全不同于以往所有舊軍隊的新型人民軍隊,誕生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國民黨軍隊對蘇區“圍剿”的慘烈,萬里長征的磨難,南方三年游擊戰爭的殘酷,深入敵后開辟抗日根據地的困苦,解放戰爭初期敵人數量與優勢裝備的重壓,抗美援朝戰爭時對方挾海陸空立體優勢撲面而來的騰騰殺氣……天大的困難,都未讓這支軍隊畏懼。

理想信念大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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